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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载花行》大纲及部分人设和节选

《载花行》大纲及部分人设和节选

*很抱歉我依然没有写完它,即使后续的剧情我已经在脑海里设想过很多遍。大纲和人设我写得很粗略,因为我常常会一边写一边在里面疯狂的添加东西。时至今日已经不记得很多细节了。顺道把自己原本设计好要用在后续剧情的节选也放上来吧。感谢关注和喜欢w,至少在这片世界里,大家都是快乐的——放在N组的第一版,因为我老想着要快点写,要不就拖太久了,其实回头想想还有很多不足,所以大概不是那么令人满意的作品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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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观设定:

天地有三劫,第一劫曰先天劫,盘古开天地,洪荒分三界,先天圣人得道或陨落,人族执掌大地。第二劫曰神仙劫,商周之争,子牙封神,此后人间有修成上仙者,再无成神者。第三劫曰众生劫,天地万物,皆在劫中。

今世是赵景和年间,上讳淄颉,拥中国之地,率四海之滨,嫉贤妒能,任人唯亲,天下盛世之末,积弊良多,正动乱将起之时。


三势六宗七派十二教。

三势:

其一,以青城为首,盘踞西南之地,修出世断尘之道,《青城决》四层:洗尘,清心,定守,返璞。此世掌门青玉子。

其二,以红绳为首,盘踞湘楚之地,修以力破天之道,《凤凰决》四层:锻骨,伐髓,易脉,涅槃。执红绳会者,人称红绳太子爷,赵粤。

其三,以嘉兴为首,盘踞渤辽之地,修精怪化形之道,多为山野精怪各自修行,为王者乃渤海蛟龙陆婷,诸妖称之为大哥。

六宗:

稷山:居岭南,修入世道,分四脉,《稷山心法》四层。

岱墨:居齐鲁,有玉兔,鲤鱼,丹顶,红衣四使,下辖俗世八门,所修皆不相同。

宗主戴萌,玉兔使莫寒,鲤鱼使李宇琪,丹顶使孔肖吟,红衣使许佳琪。

黄庭:居金陵,剑修,《黄庭剑诀》。

玄凤:居京畿,为皇室所持,笼络天下散修。

北地:枪王张绣后人,皆善枪,弟子多入军旅。

踏雪:奇门遁甲,紫薇八卦。

路人七派十二教未设定。


CP划分及人设:十七年,马鹿,四鞠,阿卡无CP。诸多副CP

易嘉爱:稷山守字脉大弟子,守脉执脉曾艳芬之徒,岭南人,七岁入门,现年十九岁,以音律入道,善琴,修为《稷山心法》二层中,奉命入世行走,顺带寻找七年前下山后杳无音信的师父曾艳芬。

龚诗淇:稷山守脉小弟子,易嘉爱代师所收徒,渝州人,十六岁入门,《稷山心法》初层。原簪缨世族遗腹子,流落于市井,与黄庭剑宗和长安雍王府有某种联系,被易嘉爱收入门中,随她行走江湖。

冯薪朵:散修,心智冠绝凡尘,曾入黄庭剑宗学剑,后为玄凤阁招揽,受黄金三千两,良田百亩,持剑入渤海斩龙,三年方返,叛出师门,杀玄凤阁斩蛟使十二人,远走江湖,专杀欲往渤海斩蛟者。年岁不知。

陆婷:渤海龙王后人,本体为一条蓝鬃白龙,已历八重天劫。原为渤海众妖之王,手下战将数百,三百年前九江火麒麟万丽娜游历人间,与陆婷斗于远洋,重伤远遁,陆婷损将无数,龙角折断一根,蛰伏渤海海底闭关休养至今。

鞠婧祎:青城山弟子,五百年前的人物。原青城第十代掌教关门弟子,仙资卓绝,天下之冠,五岁修道,十五岁入定守初层,十六岁随师兄弟下山送桃符桃剑时遇峨眉猴王林思意,招惹尘缘。后经尘劫,二十岁时道心破裂,自洗尘境重修,五十岁入仙,登天门不入,于青城后山假死闭关。

林思意:二十岁,游方道士,通紫薇八卦,原为某门弟子,经变故后自作男子打扮,游走江湖,混迹市井,玩乐度日。前世乃峨眉猴王,随鞠婧祎在青城后山修道四年,被青城周天八卦伏魔镇妖剑阵斩杀,魂魄历经四百年方齐聚投胎。

李艺彤:十九岁,雍王世子。雍王为今上所惮,特赐其独女世子称号,令其嫁娶皆不得。居京师,长年于王府与山庄间行走,景和二十年秋见修道者于京师斗剑,于其父默许下,乔装改换,随冯薪朵逃离王府远去江湖游历。


粗略时间轴

赵景和二十年春,易嘉爱奉命下山,冯薪朵自渤海返中原,万丽娜再离九江。

九月十四,雨,易嘉爱至渝州,城中见龚诗淇,代师收徒。冯薪朵听闻黄庭剑宗弟子入京师,受皇命往渤海斩蛟,遂往京师截杀。鞠婧祎出关,折佩剑,还道衣,自毁仙籍,叛出青城,红衣入关。(渝州,青城)

九月十六,大雨,冯薪朵黄婷婷京师论剑,黄婷婷败,依诺封剑,不往渤海,冯薪朵再伤玄凤阁十二从龙使,重伤不敌,躲入雍王府。李艺彤于王府房顶观剑,救冯薪朵藏于王府地道。(论剑,往事,海宫。)

九月十七,雨,李艺彤随冯薪朵出逃王府,游历江湖。(出逃)

九月二十,鞠婧祎入关中,京师解出入禁,林思意出京师。(长安)

九月二十六,易嘉爱,龚诗淇入关中。(张扬)

十月初一,岱墨宗红衣使义女,三太子徐子轩出关,发英雄榜,邀天下同道往泰山切磋论武,凡出彩者皆有奖。众人往岱墨宗而去。

(故友)

十月初六,李徐会于汉口,众人隐去身份,散入江湖,约定泰山再见(番外①)。(苍梧,凤凰,红衣)

十月十七,众人会于泰山脚。(岱墨,麒麟,争彩,初雪,新年,彻悟,初见)

赵景和二十一年二月,曾艳芬现身苍南(番外②)。冯薪朵返渤海,四鞠十七年卡黄往苍南。徐子轩随万丽娜往九江。(番外③)(苍南)

三月初一,玄凤阁设伏苍南城外,镇乱使,斩仙使,从龙使,十八人坐镇。四鞠下落不明,易嘉爱重伤,李艺彤押返京师,曾艳芬救走龚诗淇易嘉爱,冯薪朵与陆婷自渤海出发入关中,络娜自九江入京。(伏击,突围,离散,牢狱,腾龙,再聚。)

四月十六,李艺彤羁于天牢,雍王废为庶民,今上广发通缉令,马鹿连捣皇室关中情报网,斩鹞子使三人,北地燕王举义,南地楚王举义,齐鲁之地岱墨宗举义。(番外④)(旧怨,逝人,浊水,劫牢)

四月底,李艺彤为众人所救,随父母远离关中,入益州。四鞠归苍南,十七年返稷山,马鹿回渤海。(红尘)

(后记)


节选——


《载花行·月梧》

她原本的设想里,赵粤应该是一个意气风发,气宇轩昂的女子——虽然这些词,很少被用在女子身上。

鞠婧祎不太讲这种传说,林思意倒是懂得很多,凡有发问无所不答,再加上一个同样精通此道的龚诗淇,李艺彤一路上和易嘉爱听了不少故事。

譬如这位执掌红绳会,宛如一方霸主的仙家子弟,是何等的天赋异禀。家传的《凤凰决》,不过十六岁之龄便修炼至伐髓境界,银枪在手,尽败荆楚英雄。彼时人人翘首而望,红绳会倾尽天才地宝,等着这个难得一见的英才以力证道,好压过青城山的那位后山仙人——一个飞升的仙人,总好过一个数百年闭关不出的老祖宗好。

即便故事往往不会如此顺利,红绳会为天火所袭,门徒数百,家产无计,付之一炬。赵粤是本家留下的唯一血脉,不声不响的担起复兴之责,狠狠地收拾了蠢蠢欲动的势力,一点一点将红绳会拉扯回如今的地位。

李艺彤听故事的时候便在想,赵粤如今和她不过是相同的年岁,却已然做成了许多的事情,不论如何,一定要去见一见她。

她这样想着,便同冯薪朵说了。

“赵粤?”

被通缉的重犯吃着点心从马车里起身,掀开帘子,城门遥遥可见,她指着路边骑马慢悠悠赏着秋色的姑娘,漫不经心地提高了声音。

“赵粤。”

李艺彤看见她回头,眉目间沾染着天光的明丽,笑眯眯朝冯薪朵挥手,道:“好久不见。”

她们明日便要启程,朝廷的追缉比往日更胜,冯薪朵忧心他们是冲着李艺彤和鞠婧祎来的,依着某些不可言说的炼丹之法,雍王有着比今上更尊贵的血统,而鞠婧祎即便自断仙骨,也是数百年的仙人,岂非两个天生的丹炉药引?

李艺彤觉得很是发愁,她自然愿意离开长安这座危机四伏的牢笼,但逐渐紧绷的神经和需时刻应对的袭击实在令她有些难以入眠。

她推开窗户透气的时候,就看见赵粤站在花园里。

那里有很大一颗梧桐树。

红绳会里处处可见梧桐,既因为《凤凰决》本是参悟凤凰涅槃而生,自然少不了凤凰栖息的梧桐,另一方面,也因这位少当家格外偏爱这种树。

火光在赵粤的手中跳跃,显得温顺,灵动,风起的时候就化成一片凤羽,飘起来,又落在赵粤手里,女子就站在树下,看火羽飞上树梢,又飘落于掌,然后吹一声口哨,将它幻化成展翅的小凤鸟,放飞在黑夜里,慢慢循着灯火的痕迹,走回屋子。

李艺彤一直望着她走回去,想起她的皇伯父有一副前朝的涅槃图,图里的凤凰振翅欲飞,她看过一眼便觉得灼热扑面而来。

赵粤却不。

她依旧像初见那样,带着无害的光芒,丝毫没有修道者的出尘,也没有掌权者的倨傲,既不会太过张扬,又不会太过沉默,好似你无论何时需要她,她都会出现一样。

李艺彤伸手捏住手心的一缕月华,叹一口气。

“我也能如此便好。”

她不可抑制的涌起羡慕的心情——羡慕修道者长久的生命,羡慕他们移山填海的术法,羡慕他们远超凡人的才能。


《载花行·凤凰》

“李艺彤,你还不快上车。”

林思意拎着她的领子往马车上扯,这小孩不知道发什么愣,已经站在红绳会门口许久未动,害得冯薪朵以为她中了邪,都预备亲自下车斩妖除魔。

“别扯别扯。”

李艺彤拍掉她的手,整整衣衫,又回头看一眼红绳会的大门。

手缠红绳的弟子们还在内外交接巡逻,或有脚步匆匆的人持枪飞过,荆湘楚三地自由来去。他们的少当家有着变换天地的能力,却只愿守在这一片曾为焦土废墟的土地上。

“为什么?”

她嘟囔一句,林思意却好像懂她在讲什么,在马车开动时的些许嘈杂里回答她。

“她在等她的凤凰。”


《载花行·初见》

“我们明日便取道南下,料想你师父她们也不会走太远——我出门的时候,陆婷给了我一片龙角碎片,还是从娜娜那里拿回来的。如在百里之内,应该会有感应。”

今日泰山飘着雨,上山烧香的香客也寥寥,她们七八人就这样一路走一路闲聊,山腰上的未了庄隐隐有炊烟升起,这几日为了照顾馋嘴的李艺彤和龚诗淇,没少给她俩开小灶。

众人正打趣着今日又给两个没辟谷的“小家伙”准备了什么好吃的,却看见一个淡黄衣衫的人影从一旁的小道上走下来,在暮雨里与人群擦身而过,向山下而去。

冯薪朵正疑惑这背影实在眼熟,李艺彤已经蹿了出去,运用她不怎么熟练的术法,追上了眨眼间便下山数十丈的女子。

她手里拿着无柄的长剑,用竹片做了剑鞘,咒术的纹络缠绕其上,将原本锋锐的剑刃紧紧锁在里面。

李艺彤跟随冯薪朵学习术法已经有些时日,自然能看出黄婷婷把一魂一魄锁在这已经失去剑心的长剑里,这是黄庭剑宗不外传的炼剑术,从此人与剑融为一体,生死相共。作为剑宗的得意弟子,黄婷婷自然学过——假如她还记得自己是黄婷婷。

李艺彤大着胆子问她:“黄姑娘,你还记得我是谁吗?”

黄婷婷道:“我病了一场,不记得许多事情,我们原本认识?”

李艺彤愣一愣,突然一笑,摇摇头,道:“我们原本是旧相识,既然你已经忘记,想必是旧日缘分已尽。今天既然相逢,不如,就当作是初见?”

黄婷婷点头,道:“好。”

“我姓李,名艺彤,长安人士。”

“黄婷婷。”

李艺彤朝她拱拱手,让开下山的路。

“我家人还在山上等我,就不相送了,”她抬起头,抚开被雨丝沾结的额发,“姑娘慢去,有缘再见。”

黄婷婷颔首,露出一个微笑,迎着渐密的雨幕,消失在云雾中。


《载花行·离散》

玄凤阁有斩仙使两人,如今为了捉捕鞠婧祎,竟然全数出动。

林思意背着昏迷过去的青城仙子在密林中疾驰,神行符在小腿上发出灼灼的热,烫得她腿部几乎失去知觉。

以凡人之身行仙家之术,总该付出点代价。如今和冯薪朵等人走散,她也实在是无所依靠,后面追兵甚急,没有出手缉拿,无非是怕伤了鞠婧祎,回去不太好交差。

林思意冷笑一声,擦去嘴边血,运足目力,终于在山势腾挪间瞧见一处浅浅的洞穴。

那不过是很小的一块地方,放一个人进去已经是勉强,所幸鞠婧祎个子小,如今受了重伤昏迷不醒,也乖巧听林思意摆布,叫小道士很快就将她藏进去。

林思意掏出怀里一张符纸,打开装着无根水的玉瓶,咬破手指滴入鲜血,将符纸贴在石头上,符水洒在洞口,甚至颇有闲适的将剩下一半水的玉瓶埋进土里。

这是她师门不传秘法,只要玉瓶没有破碎,里面的人决计出不来,也发现不了这设法的阵眼。她于此道最为精通,以前偷偷溜下山玩的时候,便常常趁她师父午睡,将她师父关在屋子里,将玉瓶带在身上,待回去了再将她师父放出来。老头子虽和她吹胡子瞪眼,却也欣慰徒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不与她计较。

林思意此时想到这件事,生死关头,反倒觉得轻松起来。

斩仙使即刻便至,见她孤零零一个人站在山石面前,反倒无比警惕,停下脚步,其余修士将她团团围住,远远看着。

林思意腿实在是疼得厉害,直直坐在地上,抬头去看那两位使者。

“仙师,我听说今上还要敬你们三分。怎么,看见我这个街坊里混饭吃的风水先生,反倒认了怂,不敢过来?”

“小儿,莫逞口舌之快,你当我等不知道,你前世乃是妖孽化形?如今正好捉你回去,拘了魂魄,给我等看门。”

“嘿。”

林思意笑一声,大摇大摆的从衣袖中抽出一张流转着紫光的符咒。

“老东西,捉我回去看门,也得看我会不会踹了你的丹炉,你吃得下我这张符,再和爷爷谈价钱。”

“你师门早已灭门,你这不成气候的小徒弟,还想吓唬我等不成。”

斩仙使如此说着,面色还是沉了三分。

“呵。”

林思意强撑着站起来,收敛方才的嬉笑神色,将符纸捏在手中,目光沉沉。

“我十六七岁年纪,已入紫薇之境,师门数百年仅我一人,若非你等觊觎我师父手中的《观星九法》,我一门岂会惨死。”

她手中雷光大盛,斩仙使二人霎时身形消隐,朝她扑来。

“想我十年之前,尤是意气风发,只觉得山河偌大,任我而行。如今师友皆去,深恩尽负,尔曹何能,竟觉得可以使我连此等事情也要违背誓言。”

林思意手中光影变幻,天空顿时狂雷大作,那斩仙使连同数十修士面色大变,正欲退去,却只觉丹田空空,修为尽散,回头看时,林思意身上渗出细细的血珠,整个人都呈现出濒死之时的灰败之色。

“老驴,你且看好,昔日斗法,师父败给你,是他宅心仁厚。我前世本就是怨念滔天的妖猴,今天就借恶除恶,替佛陀收了你这孽畜。”

紫雷自天而降,天火骤然烧起,嘶喊声绵绵不绝,埋在土中的玉瓶为余雷所击,渐渐裂出缝隙,终是化成一团粉末。

她躺在废墟里,五识已散,六感皆去,却想起了旁的事情。

并非这样惊心动魄,生死相搏,也并非如此深仇大恨,血海滔滔。

无非是元日里的泰山,她下山买了炮仗回来,无意间谈起年幼还未随师父修习时,因为瘦小伶仃,常常被人用炮仗吓唬。

那人人崇敬的青城仙子,坐在山崖边的锁链上,晃着脚去勾动翻腾的云雾,回过头一本正经的盯着她。

“往后,我的剑便是你的剑,谁欺负你,你就只管欺负回去。你若欺负不了,我便十倍百倍的替你去。”

她那时候便想,这样的事情,怎么能让鞠婧祎来做呢。

林思意在昏黑的混沌里陷入一片水中,在意识沉睡前忍不住想着。

这下算是将欺负她的人,十倍百倍的欺负了回去,总不该劳动鞠婧祎再动手了吧。

=END=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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